甚至是无法割舍的那种——

她自己却从来都没有发觉，自己的改变。

大殿里，她对着姬青夜招手：“过来，夜儿。”

姬青夜木着一张脸，走了过去。

婳祎挥手，桌子上立刻出现一个生日蛋糕。

姬青夜第一次见到这种东西，眼里的惊讶一闪而过，心头竟然波动了丝丝的涟漪。

婳祎道：“今日是你十岁的生日，这是生日蛋糕。在人界，他们都用这个庆祝生日。算是，母亲为你这几年来的努力，送的生日礼物。”

见姬青夜不动，婳祎起身将他拉了过来，按在椅子上坐下：“来，吹蜡烛。”

姬青夜看着跳动的火光，就好像是一个个跳舞的小精灵。

那一刻，他胸腔一热，眼眶发酸，喉咙哽咽，看着蜡烛，轻轻的吹了一口气。

火光跳动，蜡烛却没有灭。

婳祎似乎觉得好笑，这么多年来，第一次笑了出来：“笨夜儿，要用力吹。来，母亲跟你一起吹。”

姬青夜似乎有些不习惯婳祎靠她那么近，但母亲的手真的很温暖，母亲身上的香味也很好闻。

他甚至有些贪恋。

两人一起吹灭了蜡烛，婳祎将蛋糕切成一小块，递给姬青夜道：“吃吧，很甜的。”

姬青夜咬了一小口，送进嘴里，真的很甜。比小时候，姑姑给她吃的糖果还要甜。

“好吃吗？”

姬青夜点头，脸上有了一丝丝的羞涩。

可爱的紧……

婳祎看着儿子，忽然间有一种罪恶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