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琰不高兴了:“难不成是当今圣上?”他夹带私货,偷偷称自己为圣上,并且面不改色,毫不羞耻。
“怎么会是那个懒鬼?他连整个祁国都不管,还会管一个青楼?”姜莞诧异地看向姜琰。
“呵呵,敢说圣上是懒鬼,等着吧,这就举报你!”姜琰皮笑肉不笑,被“懒鬼”二字冒犯到。
姜莞不理睬他的幼稚行为。
姜琰硬要找她说话:“你可是郡主!既然幕后人不是你尊贵的皇兄,你就没必要怕别人。”
姜莞瞥他一眼:“你懂什么。”
姜琰心说他若不懂祁国就没人懂了,面上却道:“除了你皇兄,你不必怕任何人。“
姜莞笑笑:“我虽上郡主,身份上高他们一等,却并无实权,算起来并没有什么处置官员的权力。”
姜琰转转眼珠:“反正现在你也没杀到暖玉楼去,一切尚有回旋余地,不若咱们就这么算了。反正那些人与你非亲非故,你有圣上一个亲人便够了。”
姜莞果断:“不成。”
姜琰:“怎么不成?”
“我都放话要为人报仇了,做不到面子往哪儿搁啊。”姜莞理直气壮。
姜琰笑出声:“也是,怎么也不能堕了面子。”
姜莞抿起嘴,一言不发。
姜琰难得没犯病,温和开口:“女儿,反正说啥你也得去,就别想太多了。”
姜莞:“不。”
姜琰一愣,怎么又“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