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群人跟着山茶到院子里,当最后一个随行的衙役入内,院门声音不大不小地关上。
众人终于嗅出不对劲来,只见山茶家低矮的土墙上瞬息之间出现数十余佩宝刀的护卫,人人顷刻间变了脸色。
再去看山茶,只见她已经扶着老人一溜烟跑到房门处,房中隐隐约约可见几道人影。
姜琰大步从房中出来,口无遮拦:“再多待一秒我就会横死在这。”
山茶听了脸一红,显示出十分的难为情。是她家里太穷了,让贵客不舒服。
他身后的姜莞拧着他衣服直接将人大幅度转了半圈又丢回房中,也是姜琰纵容她,配合着她来,不然她也拽不动他。
姜琰被扔回房中,又嬉皮笑脸地出来,看到院子中的一群人后顿时变脸,显得十分凶恶。就是他们害得他要来这里受罪,杀杀杀!
钱县令没想到房中还藏着许多人,终于意识到问题的严重性,试图与姜莞沟通:“本官乃陈县县令,不知女郎这是什么意思。”他聪明地看出姜莞是一群人中最有话事权的,试图从她这里获得交涉权,同时自报家门来威慑她。
此时他还以为山茶遇到了什么不知天高地厚又身份尊贵的女郎来找他报仇。
“什么意思?”姜琰冷笑,“意思是让你去死!”说出心里话。
“胆敢谋害朝廷命官!”钱县令大惊失色。
姜莞懒得看二人在这打嘴仗,招了招手,墙上的护卫跳下墙来,轻而易举地将人捆住。
“钱县令。”她开门见山,并不愿意在村子里多待,速战速决,“和暖玉楼的交易证据在何处?”
钱县令脸色倏变,奈何嘴被堵着说不出话。
“不好意思,忘了你不能说话。”姜莞给护卫一个眼神,护卫就去将之的堵口布取出。
“你不要被这丫头蒙骗,什么暖玉楼之事,我并不知晓!”钱县令一口咬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