俘虏们竭力挣扎。

谢晦毫不留情地转身离去,几步就到了院门前,谢明跟着他走。他的手已经覆在院门之上,只欠将院门打开。

俘虏们一个个发出巨大声响,哪怕嘴被堵上,依旧不住地发出“呜呜”声。

谢晦落在门上的手放下,转身,站在门前望着他们:“我再给你们一次机会,你们愿意说么?”

俘虏们点头如捣蒜,是真愿意说了。

谢晦这才不紧不慢地重新走回去,再度蹲下身子,将塞口布拿出问:“你们犯了什么事?”

他的态度过于自然以至于让七个俘虏茫然一瞬他们什么时候交了底。

“你怎么知道的?”俘虏中最高的那个惊疑不定地问。

谢晦:“猜的,如今确定了。”他默不作声地打量几人,从他们眼神、动作以及面向中确定高个子是这几个人中话语权最大的人。

几人一愣,齐齐叹气,知道这下彻底泄露。

“我们……我们确实并非本地人,是从江阳逃来的。”高个子咬咬牙道,“之所以说是逃,是因为我们和当地的狗官起了冲突,他们要抓我们。”

几人齐齐一叹。

“什么冲突?”谢晦问。

他们便犹豫着,很难回答。

谢晦也不急,有耐心地等着他们的答案。他并不是好脾气的包容,其下隐藏的是不容置喙的强势。即无论多久,他都要他们的回答。

还是高个子他们先败下阵来:“是因为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