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莞握着瓷瓶,刻意掐着嗓子装出气若游丝的声音:“药。”

圆圆不知所措,环顾四周怎么也找不到水,眼泪像断了线的珠子。

谢明这时候却回来了,手中抓着丑茶壶,五个指头烫得通红,向姜莞飞奔而来。

零零九惊讶:“他是去拿热水了,还是挺有担当的嘛。”

“天啊,谁会喝这种壶里的水,里面不会是泥吧。”姜莞大惊失色。

姜莞看着他将壶里的热水倒在杯中,端了过来:“你快吃药!”他的目光中满是焦急,还有担忧。

姜莞抽了抽唇角,假模假样地抖着手将瓷瓶拧开,倒出颗棕色糖丸在手里送入口中,而后又接过谢明手中的水,连嘴唇都没碰,当喝过了。

总之她带着帷帽,究竟喝没喝水谁也不清楚。糖丸入口甜甜的,她嘎嘣嘎嘣地嚼,好在声音不大。

圆圆和谢明忧心忡忡地看着她,听她吃了药后不再咳嗽,才稍微松了口气。

姜莞靠在椅背上装虚弱,顺便打量二人。两个人被吓得还在哭,她一点诓骗人的愧疚也没有,甚至看得津津有味。

待二人哭得打嗝,她才慢慢开口:“我头好痛,需要歇息,有什么晚上再说吧。”

两个人傻眼了,没想到他们还不能被立刻处置,要等到晚上才能知道结果,顿时再度提心吊胆。

还不如现在直接告诉他们要怎么办。

但人是因为他们才没及时吃上药的,两个人只有羞愧难当,不敢再多打扰她,沮丧地退出房门,叫姜莞休息。

待他们离开,姜莞才从椅子上坐起,眼泪都笑出来了。

护卫们各自退出房间,都憋着笑,为她将房门带上,还不忘道:“女郎,您若是饿了记得吩咐。”

姜莞笑得没劲儿了,点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