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诸村事毕,沈羞语休养得如何?”姜莞习惯性地想用指尖敲敲桌子,然而指头正浸染花汁,被帕子包裹得严严实实,敲不出什么清脆声响。

“清晨我已遣人去崇神村问,下午应当有消息。”薛管事答。

姜莞费力托腮:“在这几个破村子停了这么久,烦死我了,我要去城里,我要打新首饰,裁新衣裳!”

八珍提醒:“郡主,去年裁的衣裳还没穿完呢。”

姜莞嫌弃:“那些衣裳都是去年的,是旧款式了,无论是什么,我都喜欢新的。”

薛管事哄她:“等这里事毕咱们就启程,如今小瑾也颠簸不了。”

姜莞诧异:“他能不能走与我何干?沈羞语让我不得不留下是因为她和我一道入京。”

薛管事很顺从:“是,只不过咱们也无法今日启程,濮阳县那里还需咱们配合收尾,尊神村之事不算小。”

姜莞浑身散不开的忧愁,因为不能立刻拥有新衣服与新首饰。

尊神村村民被抓了个干净,她也没处找乐子,只能在房中静养。说是静养,其实是发呆和睡觉,顺便同八珍聊上两句。她不爱看书,实在没什么打发时间的方式。

她一睡睡到傍晚,可见受伤对她还是有些影响的。

厨房做好晚膳送来,姜莞懒惰地坐在桌前预备饭来张口。她酷爱大鱼大肉,桌上没什么荤腥使她看上去恹恹的。

“郡主。”薛管事难得在她饭点儿时候出现。

姜莞本来也无甚胃口,见薛管事来,就知道有事发生,立刻坐直了些兴致盎然:“管事,可是出了什么事么!”

薛管事道:“是,有人投河了。”

姜莞立刻无精打采的:“哦。”她还以为是相里怀瑾死了,本来都要装模作样地哀叹两声了。

“死了么?”她喝了口粥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