零零九忍不住出声:“姜莞,你要睡了吗?”

姜莞闭眼答:“怎么?”

“相里怀瑾……”零零九开了个头,已经做好被她骂的准备,谁知道她什么也没说。

“相里怀瑾他没死。”零零九战战兢兢,“你不生气吗?”

姜莞似笑非笑:“我生气啊,我感觉自己好无能,气得要发狂了,现在只想出去寻死,不要活了。”

零零九一下子慌了:“你不能寻死啊!”她死了谢明月怎么办。

姜莞:“那你问什么问,烦死人了。”

零零九这才知道她压根儿没为相里怀瑾死活生气,当下什么也不敢说,生怕她再突发奇想损人不利己,真去寻死。

她是能干得出来这事儿的。只要能看到讨厌的人难受,她不介意自己受罪,她手臂上那道伤口就是最好的证明。

一夜过去,天明时雨便停了。

清晨的风送来泥土的芬芳,渐渐有鸟在外叽叽喳喳地叫起来。

姜莞被鸟叫吵醒,气得腾一下子从床上坐起,满脸愤怒地一指窗外,顿时牵动手臂上的伤口,疼得她龇牙咧嘴倒抽凉气。

昨日伤口还不曾这么疼,反倒今日一觉醒来身体放松,觉得伤口疼得厉害。

八珍放下手上抹布急忙过来:“郡主,你没事吧?”

姜莞向后一倒,重新倒回床上:“要死掉了,疼死了。”

八珍被她轻佻的态度气到,又心疼她心疼得不得了,急忙:“郡主快呸呸呸,大清早的,什么死不死,不许乱说。”

姜莞敷衍:“呸呸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