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兆叹了一口气。
“你先把我给松开吧。”
柏颂赢害怕惹他厌烦,到底是听他的话,不情不愿地松开了手。
和兆就这么坐在凳子上,转了一下身,面对着他,背倚在桌子上,自上而下的看着这个男人,最终又将视线收回到他的脸上,像是在估量一个物品的价值一样。
柏颂赢发现自己再也从他眼睛里看不到那种全心的崇拜。
果然是见的人多了是吗
和兆看着他,略显无情地吐出来一个字儿。
“脱。”
柏颂赢一时间还以为自己是听错了。
“阿兆,你说什么?”
和兆看着他,眼睛里没有半点开玩笑的意思。
“我说,让你脱,你过来不就是让我睡你的吗?”
“”
极具侮辱性的话,但如今听在柏颂赢的耳朵里却让他觉得有些兴奋。
“阿兆,你以后只能对我这样成吗?”
阿兆听了之后气息有些不稳。
“有病!”
柏颂赢只是笑笑,然后就这么照着他的意思,将自己的衣服一件一件的脱了下来。
可就在他要脱掉自己的裤子的时候
“行了!”
和兆直接就打断了他,两颊还有两片可疑的红晕。
他果然还是害羞的
和兆站了起来,绕到他的身后,看着他身上大大小小的疤痕,还有不久前造成的那个极其狰狞的长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