柏颂阳不想跟他多说什么。
宋邀知道自己劝不了他,就连他自己也开始倾向于让和兆尽快清醒过来。
毕竟,最终做下决定的也理应是一个意识清醒的和兆。
这些暂且不谈,这个方子多半是没什么用的
汤药熬制好后,柏颂阳亲自送过去的。
和兆似乎对他有些排除,宋羽瑶也是对着一碗黑糊糊的汤药有些怀疑,直接将和兆揽到怀里护住,满脸警惕地看着他。
“你要做什么!天子犯法可是与庶民同罪的!”
和兆由着宋羽瑶抱着他,甚至还厮磨着,像是想要再离她更近一些。
“你在胡说什么,这是给阿兆治疗痴病的汤药!”柏颂阳本来是个难得的好脾气,此时面对宋羽瑶这个女人也维持不了什么风度了。
和兆在听到他说这是给他治疗痴病的汤药之后,才终于将自己的脸给露了出来,眼睛里闪烁着,却直接朝着他伸出了手。
“给我喝”
宋羽瑶见他要喝,更是放不下心来,想着要不要找个人给他试试药。
她正这般想着,和兆却已经将药给接了过去,没等她想出什么阻止的话来,和兆就已经将碗里的汤药闷了一大口。
苦
太苦了
和兆却喝的面不改色,喝完之后直接将碗递还给了柏颂阳,然后就又倒回了宋羽瑶的怀里。
“难不难受啊?”宋羽瑶关切地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