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柏颂阳实在是看不下去了,“赵太后,你够了!阿兆怀的可是皇兄的孩子!”

“不是!”赵雪莲极力反驳,却十分的苍白无力。

“你别再自欺欺人了,难道皇兄就不知道他已经怀了孩子吗?皇兄早就已经接受这个孩子了,”柏颂阳面露可怜地看着赵雪莲,“你根本就没那个权利替皇兄做这个决定,难道不是吗?”

赵雪莲神色凄惨的笑笑,她不明白,为什么这些年来恨着的人只有她一个。

“其实你也知道不是吗,阿兆的母亲才是当年最大的受害者,她不过是受人陷害魅惑先皇当年分明是那恶后将人迷晕了带到我父皇的寝宫,作出天子与臣子之妇偷情的假象”

“你姐姐当年为何要护着阿兆的母亲?因为你姐姐分明就是知道,阿兆的母亲是无辜的!你凭什么认定被害者是有罪的!”

“还不是那贱人骗了我姐姐,让我姐姐替她折了命!”赵雪莲还在做着垂死挣扎。

柏颂阳再无力争辩。

没有人知道,当初不是阿兆的母亲找的柏颂赢的母妃寻求庇佑,而是柏颂赢的母妃不忍好姐妹受此屈辱而不管不顾地彻夜调查,没想到却查到了一国之后的身上。

到头来,两个人都死在了那个晚上。

一个饮了牵机药活活疼死,一个因不肯改口而被生生削去了腿骨。

如果和兆还记得的话,有一个宫中姨母最是喜欢偷亲自己,有时还暗戳戳地将他的腮肉咬出牙印,咬了之后又会十分心虚地给他搓小脸儿,搓红了又着急忙慌地拿热鸡蛋给他敷,那时的小阿兆就这么由着她折腾,有时候就会暗戳戳地想:哎,有点烦又不敢说,怕姨姨不给自己糯米团子吃。

只是这些事早就埋葬在了过去。

她们曾经相互爱护过,她爱护过那个孩子,可是没有人知道。

“赵太后,你已经在京城驻留太久,自古以来都没有这个道理,明日朕就派人送你回封地,你最好早做准备,别在这京城落下了什么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