管家听了之后皱紧了眉头。
这个南朝公主说着就朝着和兆走了过来,和兆绕着管家挪动,躲着她,却被那只染着绯红的指甲的手给一把抓住了后领子,然后和兆就感觉一个用力,他就踉跄了几步,被她从管家的后头给带了出来。
管家不敢出手制止,但还是提醒道:“公主,他是我们王府的小公子!是我们王爷带到府上的!”
南朝公主——宋羽瑶在听出来管家话语间暗含的意思之后却直接嗤笑了一声,“也就你们雍朝将话说的好听,还小公子,不就是个圈养的小倌儿么,还叫什么来着?面首?哦,还叫男妓是吧?”
在说出“男妓”这两个字的时候宋羽瑶眼中闪过几丝阴冷。
若非听说柏颂赢为了个少年在这盛京城里弄出了不少的动静,她也不会不顾闲言碎语地跑到这摄政王府来。
但她皇兄也说了,那人左右不过是个上不了台面的娈童,又怀不了孩子,能有什么可怕的,等她进了王府随便使个手段将人装麻袋里卖出盛京便是。
她却在驿馆待不下去了,之前任她百般示好,那摄政王都不曾拿正眼看过她,如今就这么莫名地多出来了个可能被他多少放在眼里的少年
“你真是一个傻子啊?”宋羽瑶抚着和兆的下巴,却没让人看到她将抵在和兆下巴上的指甲陷进了和兆的皮肉里。
和兆眸含泪光地看着她,泪水荡漾的样子让宋羽瑶都开始有些恍神儿。
管家紧握着手赶紧给旁边的下人使了个眼色。
和兆看着这个女人,不明白她为什么要这么对自己,在看到她眼睛里片刻的恍神之后又觉得她跟和韵韵是不同的。
和兆的泪珠子砸在她的手背上:“你干嘛欺负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