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出来了”
柏颂赢额上的青筋跳动了两下,却也不想跟这个傻子再多费口舌,正想甩袖直接离开,却被蜷缩在地上的和兆抓住了衣摆。
“做什么!”柏颂赢极其不耐烦地问他。
和兆虽然有些羞赧但依旧是没有松手的意思,“你带我玩儿好不好?”
带他玩儿?他以为谁都跟他似的是个停留在三四岁的破孩子吗?
柏颂赢直接将被他攥在手里的衣摆给抽了出来,和兆看着空了的手有些失落,放下已经能飞了的燕子手掌撑着地才总算是站了起来。
柏颂赢控制不住地看向他明显还不大灵活的腿,然后才眉宇间带着毫无遮掩的不耐烦地看向他的眸子。
眸子里总是带着股湿气,瞳膜很浅,显得瞳孔很是黑亮,黑鸦鸦的睫毛长而疏朗,在皙白到几乎有了通透感的皮肤上落下很是分明的阴影。
漂亮的让人为之一窒
若是这双眸子能被他给挖出来
柏颂赢的眼眸密布着蛛网般的血丝,俊毅如同刀刻的脸上带着病态的阴狠。
他一向是喜欢这个漂亮的不成话的孩子的
即便从骨子里恶心过去的种种,但再次看到这双眸子的时候他还是止不住的心动。
“你的这双眼睛还是这么漂亮”
和兆听了之后有些惊诧,全都显现在了他剪水般的眼睛里。
在意识到自己下意识说了什么的柏颂赢眼中血丝遍布的蛛网更加的密集,戾气也在理智的边缘徘徊。
和兆不知是没有看到还是根本就不知害怕,直接就抓住他的手放到了让自己的眼睛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