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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小家伙不应该是这样,这小家伙该是被惯养的肆意妄为,该是自信磨人,该是

意识在自己居然在心疼他的柏颂赢放在文案上的手骤然收紧,“滚!”

和兆被他吓得抱着砚台下意识地后退了半步,死咬着嘴唇,过了许久才继续用那种讨好而颤抖的声音问他:“我不滚好不好”

“”

原来磨人这一点儿是被他刻在骨子里的,柏颂赢觉得自己冷硬的心居然被他磨得有些松懈了。

和兆没有放过他的半点儿表情,看着他冰冷的脸上破冰似的松懈便直接当他是同意了,直接将怀里的砚台端放在书案上,吸着鼻子真就笑了出来。

“我研磨研的可好了!”

柏颂赢薄唇微张,看着和兆皙白流畅的脖子,看着上面淡青色的血管,一时觉得有些无力。

在回去的十几年里,他当眼前的这个人死了的,为什么他现在又要出现在自己的眼前,一个已经死了的人,为什么要出现在自己的眼前

当年和兆的母亲抱着和兆这个“小怪物”去皇宫找他母妃哭诉的时候,自己又是为什么会喜欢且这么嚣张而没有任何顾及地宠着他呢?

这些柏颂赢已经有些记不清了。

或许是因为那个小家伙在哭的时候鼻翼左侧上的小浅痣格外的招人,或许是不及他的腿高却总喜欢跑到他的跟前儿歪着脑袋奶乎乎地看着他样子很讨喜,又或许是

不管因为什么,那个孩子,都是他不想要了的。

既然已经决定丢了的东西,为什么再次看到还是会让他有想要再捡回来的念头

有什么值得稀罕的,不过是个傻子而已!

和兆可不知道柏颂赢心里在想着什么,这会儿正哼哧着给他研磨呢,看着手里的墨条在砚台上点点地化成浓黑色的墨汁,他脸上都是格外明亮的满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