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双锐利的深瞳平日里看人一眼都让人遍体生寒,可此时却熄灭了。
“但人生不只有爱情,而是由许多许多不同的元素来填充。如果你非要我排出个顺序来,这是在难为我。”
初霖安顺着男人脑后头发,感觉自己像是在安慰一只失落的大狗。
“我可以把同样的问题抛给你,但我不想因为这样没有意义的问题和你发生争执。我们不该为难自己喜欢的人,对吗?”
“你可以抛给我。”邢越回应凑近他怀里的小玫瑰,握住胯骨将人用力扣在身前,声音低哑道,“leon,你在我心里是第一位。”
“邢越。”初霖安无奈地叫着对方的名字,然而捏在身侧的力道让他分神。
不过他已经习惯了男人的力气,像是借着粗暴的动作来发泄掌控欲,每次直到他忍不住地哼叫出声,邢越才恋恋不舍地放过他。
“别再这样么说了,我会飘乎乎飞起来的。”初霖安将自己放松,顺从身后那双有力的大手。
可以忍耐的疼痛渐渐变成一种愉悦,他对这种感觉有点儿上-瘾。
“我很认真,leon。”邢越吻着小玫瑰的颈间,随着动作再次强调,“你是我的第一位。”
初霖安忍不住轻哼了一声,尾音软绵绵的。
“你对我也很重要,邢越。”初霖安感觉自己再不说出点类似承诺的话来,男人接下来会折腾他一整晚。
“你应该比我更懂这些,只是你现在对我太着迷了,是么?”
初霖安微喘地回应那游走着的比他体温更高的热度,身体绷紧形如拉满了的软弓,“不要太紧张……因为我也对你着迷。”
“如果不是你,我说不定已经不存在了——与其拖着一身病被养父的债务压死,还不如自己动手。”
初霖安顿了一下,哭腔微弱,“只有你还要我,邢越,只有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