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欲哭无泪。

突然手机又震了,他只能操着一口醇正的播音腔接起了电话,跟对面的人再次重复,“邢总正忙,约会改期审批没下来一切再等等。”

初霖安被垫着脑袋吞下药片,模糊中又被翻过身去,里面被涂了什么。

再一睁眼,发现卧室突然变大了,他被抱到了邢越的房间里。

身体正在恢复,知觉也是,所以比之前的感觉更加不好了。

没有一处不是疼的,腿和胳膊也不敢用力,他甚至怀疑自己被邢越给揍了。

“饿了吗?”男人的磁性的声音从不远处传来。

邢越从书桌前起身,来到床边俯身检查:“还在发烧。”

“你是不是揍我屁-股了?”初霖安直接问了出来。

邢越失笑,“屁-股怎么了?”

“我感觉它肿了。”

腹肌那一片的酸痛感太重,让初霖安分辨不出里面的情况,但屁-股-瓣却是真真实实地在疼。

邢越明白过来是怎么回事,但又不能说,只好安慰:“我为什么要揍你屁-股,我没那个爱好。先坐起来吃点东西,肚子里没食物生病好的慢。”

“我起不来。”初霖安连动都不想动,眨着眼睛看向邢越,“男朋友,你扶我起来。”

领了身份的邢越自然是要听话,尽职尽责地把小玫瑰从床上拖到坐了起来。

“叫男朋友是不是不对?”初霖安说。他刚才因为移动而疼到龇牙,坐定之后感觉好多了——反正下-身都是麻木的。

“那叫什么?”邢越端来了鸡蛋甜粥,舀起一勺,放在嘴边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