初霖安越听脸上越僵硬。

曲萳停顿了下,最后补充道:“之一。”

“哇哟,小男友这么厉害。”邢梅眼睛放光,“小越,你高攀人家了吧?”

“那可不。”邢越能感觉出小玫瑰不高兴了,转过冰冷的眼珠子,睨了曲萳一眼。

邢老不屑地哼了一声。

到底谁攀谁,在场的所有人都知道。

那小男孩不过是长得漂亮,不知哪里戳中了自家儿子的点,养在国外也就罢了,离得远还能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这回非要把人带回国,还说什么要和人家结婚。

他以为儿子在说疯话。

虽然现在同性婚姻合法,但男的又不能生。

又是欧洲小地方出来的贫民,没实力也就罢了,连个像样的背景也没有,就算是落魄贵族好歹也能撑个门面。

骑摩托的冠军顶个屁用?国外还可以说说,国内谁认?

这不是还没得冠军就差点被摔成残废吗?

儿子的那些破事,他这个做老子的多少知道点儿,这两年砸在那小男孩身上的钱,都快赶上邢氏集团子公司半年的净利润了。

然后邢越就跟他强调是认真的,还让他别自作主张,把吴家的亲事给退了。

哪有小子教训老子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