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大哥。”文珩一如当初第一次见到南任继时,笑得那样温和,“你真的认为南殊淮是什么惩恶扬善、坚守道义的侠士吗?不,他只不过是个不甘屈居人后的卑劣之人!”
……唐新和扶越该做的事情已经做完了,怎么处置文珩,就该交给南任继来决定了。
“庄主,是唐公子还有他身边的那位公子。”
“唐公子,老庄主请你们二位到自在观小聚。”唐新和扶越原本不打算多留,现在就下山的,结果就被南廷归身边的老管家给找上了。
“这大晚上的,老庄主让我们两个一起去,是有什么吩咐吗?”
“这个老奴就不知道了,还请两位赏脸。”
“毕竟在这山庄里,这么多天也没有去拜见过他老人家。就当是临行前……”唐新看了眼扶越,有些不好意思开口。扶越原本就是不想招摇,而且他的身份若是被发现,他又参与了富隆鼎一事,怕是会引起无端的怀疑。
“走吧。”扶越答应得这么快,不禁让唐新眼前一亮。
“什么时候这么好说话了?”唐新忍不住感叹道。
唐新想,老庄主虽然已经年逾古稀,但是听说耳聪目明的,最近两日山庄里发生的事情,恐怕也瞒不了他。毕竟有关他已经过世的儿子,想要询问几句也是应当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