常新也不恼:“那你是谁家的娃娃?”
小男孩儿还是不吭声,一双大眼盯着常新。
常新叹口气,只得起身看向宫人:“你们来说。”
一名老宫女战战兢兢的跪前两步,磕了个头,这才回话:“回皇后,这孩子叫童童,生母曾是先等才人,早些年因犯事被打入冷宫,这孩子,便是那才人在冷宫所生,那才人原本想着生了皇子能有转机,可是等了许久仍未被先帝接出去,就疯了,孩子两岁不到就死了 奴才们见孩子可怜,就带着做些粗实活计混口饭吃,不想孩子顽劣冲撞了皇后,还请皇后恕罪!”
常新看看那头也不敢抬的老宫女,再看看小娃手里的黑黄馒头,结合方才一群人凶神恶煞的追逮,就知道老宫女的话不可全信,都是一群欺软怕硬的狗奴才,想来这娃娃在冷宫没少被这群人欺辱霸凌。
不过被老宫女这么一提,常新才隐约想起是有这么个事。
说是犯事其实挺冤枉,不过是因为娘家大哥贪墨遭了连累,而当时那才人又被妃嫔陷害,险些丢了性命,正是因为怀有身孕才逃过一劫,却自此打入冷宫不见天日。
这么说,眼前这孩子是沈膑同父异母的兄弟?
“童童是吗?”常新扶着小娃肩膀复又蹲下来:“你告诉我,方才他们为何追你?若是他们欺负你,我替你做主可好?”
一群人听罢顿时吓得不轻,七嘴八舌就抢着磕头解释,无一不是把罪责全推个小娃身上。
常新看着小娃满布青紫的手背眼神晦暗:“本宫跟孩子说话,容得尔等插嘴?不懂规矩的奴才,掌嘴!”
偌大个御花园瞬间响起此起彼伏的打脸声,一个个哭天抹泪的又是哀嚎又是大喊饶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