常新对他这小心翼翼的态度着实无奈:“横竖就是这样,便是看了也无用,就连邱辞安的针灸都不能控制,又何必大过年把人召进宫来?”
沈膑不说话,只是抱紧了常新,满心无力的同时,心下却是害怕极了。
纪裴进宫给把脉看过后,脸上无悲无喜,良久却只是恭喜道:“恭喜常大人,贺喜常大人。”
“纪大夫这话……”常新被恭喜的一懵:“不知何喜之有?”
“大人身体虽然仍旧虚弱,但并无恶化之兆,这便是喜。”纪裴想了想道:“想来必是这些日子远离了毒物,所以才如此。”
这便应证了毒被藏在承乾宫的事实。
果然搬出来是对的!
沈膑庆幸的想,连日来愁眉不展的脸上总算是有了点笑模样。
常新的毒得到控制,那么接下来,就是尽快找到解毒法子了,也不知道派出去的人都找的怎么样了?
纪裴前脚刚走,后脚宫人就从外面领了一封书信进门。没等沈膑看信,随即就听到通传,大理寺卿谢临安求见。
谢临安这个时候进宫,必然是下毒之事有了进展。
沈膑当即顾不上看信,把信往桌上一拍,道:“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