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家大人我把锅背了,要砍脑袋也是砍我的……”
“那皇上既然来了,肯定是舍不得要大人脑袋的。”平安一听就知道没事了,提起的心彻底放了回去:“大人今儿个气色真好。”说罢,将脸盆放到洗脸架上,就伺候起常新洗漱起来。
可能是心情开朗的原因,常新接下来的日子身体恢复的很快,咳嗽少了,脸色也一天比一天红润许多。而最让他心情舒畅的,便是隔三差五总来跳墙的沈膑,这人哪怕做了皇上,还是一如既往的不走寻常路。
值得一提的另一件事就是,立后一事再次不了了之。
毕竟关系到女儿家的名声,被一而再再而三的退亲,不止沈家气愤难平,就是石家也颇有微词。
太后那边也一天天的给沈膑施压,但沈膑的善后手段却干脆利落,即平息了沈家的不满亦永诀了后患。
竟是一纸诏书昭告天下,认了沈月娥这个义妹,封怡宁公主。
诏书一下,满朝哗然,太后给气的卧床数日,连晨昏定省都给免了。
沈膑去看过两次,确定只是闹脾气身体无碍,也就随她去了。
而彼时的常府,邱辞安看着娴熟煮茶的常新,也是一脸感慨。
“真没想到,皇上能为你做到这种地步。”邱辞安哈了哈冻僵的手,搓了搓放到炭盆旁边翻着烤:“就是这么一来,石家和太后,怕是要恨死你了,福兮祸相依啊!”
常新但笑不语。
每次看常新这波澜不惊淡看云卷云舒的表情,邱辞安就觉得没劲,摇摇头,四下张望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