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人是把他当太子府的女人了吧?!
常新欲哭无泪。
“殿下?”常新这会儿也顾不上尴尬了,反手推了推沈膑:“起床了殿下,咱们该启程了。”
结果不叫还好,一叫又被沈膑翻身给压身下了。
眼睛闭着的,一看又是在梦游。
常新:“……”
常新双手被桎梏压在头顶两侧,羞耻又恼火,憋的一张脸通红,眼看对方要吻下来,他忽然急中生智,抬头一脑门儿撞了过去。
砰地一声巨响,沈膑被撞得翻了下去。
这下总算‘醒了’。
“唔……”沈膑捂着脑门儿直揉,一边惊慌坐起一边问:“怎么了怎么了?嘶……地动了吗?”
常新审视的看了他一眼,没看出来是装的,无语的尴尬劲儿都没了。
“没地动,是天亮了。”说着掀被下床,拿过衣裳穿戴起来,系好腰带转身,沈膑还在床上发愣,常新叹了口气,非常无奈:“微臣伺候殿下更衣?”
“不用。”沈膑回过神来摆了摆手:“我自己来,你洗漱去吧。”
“是。”常新倒也不客气,拱手:“那微臣就去了。”
常新去让人打水洗漱,沈膑坐在床边,望着他的背影好一会儿才开始穿衣:“快马加鞭,四五天应该就能到平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