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拍拍胸口,想蹲下去跟拓跋类说话,但是想到自己挨了板子,于是就地站着。
“小轩,你干嘛蹲在我的营帐前呢?”他问。
然而,一向活泼好动的拓跋类居然沉默以对。慕容临雅觉得非常无趣,提起灯笼就想离开。
这时,沉默的拓跋类终于开口说话了:“解云在陪遗风,不理我,他是不是生我的气了?”
慕容临雅的脚步顿了顿,回来摸摸他的脑袋,安慰道:“怎么会呢?解云最疼爱你了。”
以拓跋类的个性,若是平时有人这样跟他说,他肯定得意的叫起来,然而,此刻的他却是沉默了。
他站起来,抬头看着天空,眼神无比忧郁:“小临临,虽然我很不喜欢遗风,很想一直霸着解云,可是我不想遗风死,因为解云很爱遗风!”
说到这,他停住了,忽然蹲下,低着头,宛如一个做错事的孩子般征求慕容临雅的意见:“小临临,我明知道他们相爱,却一直霸着解云,我是不是很坏啊?”
看到这样的拓跋类,慕容临雅觉得很心疼,走过去把他的脑袋抱在怀里,轻轻地抚摸他的后脑勺,安慰道:“怎么会呢?你是我捡回家的孩子,是最善良的!”
拓跋类把头埋在慕容临雅的怀里蹭了蹭,说话的声音有些颤抖:“小临临,你说解云会不会以后都不理我呢?”
“别傻想了,好好睡觉,明天解云还是你的解云。”慕容临雅拍拍他的脑袋。
拓跋类抬头看着慕容临雅,表情十分为难:“可是没有解云我睡不着!”
慕容临雅怔怔地看了他一会儿,最终妥协了:“好吧,你进来我的营帐睡觉吧!”
说完,慕容临雅径自走进营帐,拓跋类获得允许,屁颠屁颠地跟在他的身后,进了营帐。
营帐内,亮起的灯火瞬间熄灭,一时寂静无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