士兵接到命令,立刻跑出去传令。
营帐内又再次只剩下炎流毓和慕容临雅两个人。
军情告急,刻不容缓,炎流毓没有再跟慕容临雅纠缠下去,而是拖着伤痕累累的身体穿上盔甲,整装出发。
慕容临雅看到他要出战,立刻开口阻止:“师傅,别出战,你的身体会受不了的!”
“即使战死,我也要保护我的国家和子民!”炎流毓没有理会他,继续穿衣。
慕容临雅了解炎流毓心中的执着,趁着他不注意出手点了他的穴道,然后把他放回床上,自己穿上他的盔甲。
“师傅,我代你出征!”穿上炎流毓的盔甲,慕容临雅拿着武器对躺在床上的炎流毓笑了笑,然后从容地走出去。
走出营帐,看到井然有条的军队,慕容临雅满意地点了点头,然后上马,指挥军队出发,却听到拓跋类巨大的叫声。
“等等,我们也去!”
慕容临雅回头,看到依旧一副青楼女子打扮的拓跋类和站在他身旁的解云、遗风,从他们的眼神里,他知道他们知道是他,只好点头答应。
军队开始前进,他忍不住回头看了一眼炎流毓所在的营帐,然后策马飞奔。
来到交战边境,慕容临雅骑着战马站在高处,看到三方对峙的阵营和军旗,炎霜王朝的战士们正在吃力地抵御夕国和隋霞王朝的联盟军的侵入,立刻派出一队精锐部队前去救援。
“呜——嘭!”
在精锐部队杀入战场后,慕容临雅听到了身旁有人发信号弹,往那边一看,却发现这是拓跋类的杰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