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拓跋类扑到解云的怀里,身体不断在颤抖。
“你指鹿为马,更可怕!”面对颠倒是非黑白的拓跋类,慕容临雅气煞了。
拓跋类这下安分了,不敢回望慕容临雅,只是委屈地拉了拉解云的衣袖。
解云温柔地拍了拍拓跋类的脑袋,上前一步对慕容临雅柔声劝说:“慕容公子,王爷也是一番好意,请你珍惜生命啊!”
慕容临雅看着这对另类的主仆,再次翻了一个白眼,无语问苍天。
解云不知内情,继续好心劝说道:“慕容公子,这地牢的蟑螂和老鼠吃的都是尸体的腐肉,很多病毒的。”
拓跋类听闻,笑容僵硬了,立刻捂住嘴巴蹲在一边拼命吐。
慕容临雅这下可乐坏了,笑得十分欢唱。
拓跋类看到他笑得这么乐,心里那个气啊,二话不说地扑过去,对着他的嘴巴猛亲,然后笑得十分得意:“有福同享有祸同当!”
慕容临雅用力地擦了两下嘴巴,看看呆愣着的解云,再看看笑得欠扁的拓跋类,青筋突起,再一次后悔自己当年在垃圾堆里把这个怪胎捡回家。
“王爷,我们赶快离开这里吧!”解云不愧是解云,面对这种诡异的事情,很快就消化掉了。
“我……”
“不可以,我们这样离开会带给师傅很大的困扰的。”慕容临雅不等拓跋类说话,立刻开口拒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