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奴才明白!”老太监知道主子不喜欢别人打扰他与静北王爷独处,于是带着诡异的笑容跪退。
“叙,你让方老头去干嘛?”拓拔类正睡得甜美,忽而听到一声熟悉的呼喊,内心十分不安,清醒过后却听闻拓跋离叙的话语,却听不到老太监的报讯。
“醒啦,睡得安稳么?朕的类!”看到那双水灵灵的眸子正视着自己,拓跋离叙变得温柔如水。
“叙,人家想小临了,你让人家见见他好么?”这是这么多天他对他无比顺从的目的。
“好,不过你要陪朕一起沐浴更衣,放能过去哦!”说着,拓跋离叙不容分说地抱起衣衫凌乱之人,一脸宠溺柔情地往浴池走去。
拓拔类没有再说话,因为他知道多说无没用。只是,自己的要求如此简单得到应允,他深感不安,心里祈祷着慕容临雅千万要万安!却不知道那边的慕容临雅,正躺在床上与死神展开一场激烈的争斗。
慕容临雅感到昏昏沉沉,下腹痛得浑身提不起劲来,断断续续地做着一些碎梦,梦中,有人喊着他的名字,叫他不要死,梦外,听到有人叫他努力,挺住。他不知道自己能够那么坚强,那种撕裂般的疼痛让他拼命挣扎,恨不得一刀结束自己的性命。
他咬牙,痛苦尖叫,泪流满脸,朦胧中却见炎流毓那丰神俊朗的脸容,一如当初的潇洒优雅,性感的嘴角勾起一丝魅惑人心的笑容,不禁想起离开灵柩宫时自己许下的诺言。于是,他用尽最后的力气,终于把那种痛楚消减下去,但是意识也模糊了下去,只在看到那人抱起一个初生婴儿,便含笑晕死过去。
……
“姐姐,既然你不爱姐夫,为何还要坚持留下他的孩子呢?”
“临,其实很多事情都不由得别人去选择的。孩子是个意外,但他既然出现了,就有权利出来面世,而且,怀孕是一件很幸福的事情。”
“姐姐喜欢这个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