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章 类之劫
灵柩宫一向训练有素,更何况倾慕于炎流毓,畏惧于拓拔类的灵柩宫弟子巴不得他们速速离去,因而,不一会儿,所有一切都已准备就绪。只是,某些人的心绪却难以平复。
慕容临雅凝视着飘渺山峰中那一座白得刺眼的宫殿,神秘而冷漠,如同那位灵柩宫主,在看看位于高山上的那一座琉璃亭台,想到上一次离开之时,炎流毓在那里为自己弹曲送行的情景,心里十分难过,眼里泪光盈满。
他低垂着常常的睫毛,无语问苍天,为何他与炎流毓之间总是离多聚少,为何他们每次分离总会分得如此洒脱,是分离之人潇洒,还是被世俗逼得不得不放开呢?
正想着这次炎流毓会否也高坐在亭台上,为他高歌一曲《凤求凰》时,忽而听闻那熟悉的音韵,那无比悦耳清朗的歌吟,他蓦然回首,顿时泪洒衣襟。
凤兮凤兮归故乡,遨游四海求其凰。
时未遇兮无所将,何悟今兮升斯堂!
有艳淑女在闺房,室迩人遐毒我肠。
何缘交颈为鸳鸯,胡颉颃兮共翱翔!
皇兮皇兮从我栖,得托孳尾永为妃。
交情通意心和谐,中夜相从知者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