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突然状况,是众人始料不及的,除了拓跋离叙,于是,躲在暗处之人纷纷现身,尤其是一颗心早已悬在伊人身上的炎流毓。
“临儿!”炎流毓轻功绝顶,只稍微一个飞身便赶在邢若馡行动之前把受伤的人儿接住,心疼地拥进怀里,轻唤道。
“师傅,你来啦!呵呵,临儿就知道你会来接我的,临儿好……咳咳……好高兴哦……咳咳……”吃力地睁开丽眸,凝视那双无比熟悉温柔的星眸,慕容临雅感觉自己跌入了一个灿烂星河中,笑比褒姒。
他,终于赌赢了,他的师傅终于英姿飒爽地来迎接他了,只是,他却很狼狈,很伤心,很累,很累……想着想着,慕容临雅厚重的头皮就掩盖下来了,意识也渐渐变得迷离而悠远。
“临儿,对不起,我来迟了!”看到怀中的人儿带着一脸沉痛的悲伤昏睡过去,炎流毓无比心痛和愧疚。
他没有理会身边的人那些复杂的表情,抱起慕容临雅转身对拓拔类说了几句话后,便施展轻功离去,却没有看到邢若馡暗暗捏紧拳头,眼神闪烁着火花。
“类,朕的宝贝,跟朕回家吧!”碍眼的人走了,拓跋离叙若无其事地安坐在软榻上,如同对待心爱的宠物般向拓拔类招手道。
“叙,我之所以留下来,是想跟你说,我不会跟你回去的,永远不会!”此刻的拓拔类没有了平时的玩世不恭,绷着一张美如冠玉的小脸,决绝地说。
“你想背叛朕?你难道忘了当初你我的约定么?”线条冷直的俊伟容貌笼罩着几分邪气,英气高扬的浓眉不悦地挑了挑。
面对对方一副君临天下的气势,拓拔类颇感压迫,低垂着脑袋,过了一忽儿,捏了捏粉拳,艰难地吐出两个字:“是的!”
“为什么?难道朕对你不够好?”拓跋离叙眉心皱成川字,冷酷的眼神,几乎让人冻成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