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是是,萍姑知罪,萍姑知罪,请宫主息怒!”萍姑一扫以往的傲慢,卑微地求饶,冷汗涔涔。
“罢了,你们都退下!”灵柩宫主瞄了一眼萍姑,轻叹,挥手,转入帐内,忽然想到了一些事情,便再添一语,“静姑留下吧!”
“是,属下告退!祝宫主福体安康!”听到灵柩宫主最后一句话,萍姑愤恨地怒瞪了静姑一眼,跟着宫女们跪安。
静姑没有说什么,直接走进帐内,看到灵柩宫主脱去了外层的紫衾,只穿着雪白的单衣躺在卧榻上,目光一扫刚才的冷淡,略带幽怨地凝视窗外的山色,若有所思。
从小跟随灵柩宫主,从那个宫殿转移到如今的宫殿,她深知宫主的脾性,只有此时此刻,才会袒露真实的自己,才会抛开一切爱恨情仇去遥想那些久远的尘事,于是默默地站在一角静待。
“都是从宫里出来跟我出生入死的人,为何她就变成这副德性?”想到刚才的事情,灵柩宫主再没心思沉湎前尘往事,不由得叹息一声。
“……”静姑听闻,不知如何回答,唯有缄默。
“静姑,你可曾恨过我?”灵柩宫主不介意静姑的沉默,继续追问。
“我为什么要恨你?这句话你该去问蓝儿。”听到这话,静姑笑了,原来他还是关心夜静蓝的!
“……”灵柩宫主缄默,静静地凝视远处的青峰,一缕缕的清风夹杂泥土的清新气息向他袭来,撩拨段子般柔顺的发丝。
“宫主,那孩子不欠你的,既然你用夜族的巫术强行改造他的记忆,让他冒充少宫主留在身边,为什么非要对他如此冷淡?”微风轻吹,面纱挡不住的明艳端庄,丰姿尽展,让静姑不由得想到了夜静蓝,“那孩子,我看着就觉得心疼,年纪轻轻的就受到那么多折磨,而且还丧失了记忆,被错入记忆和身份,自己却不晓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