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却是自己没有替母妃保管好。
在指尖轻轻捻了捻那珠子,将那上面蒙着的灰尘皆蹭净,萧容玄将那手钏放回盒中,想了一想,又寻了一把小锁挂在那上面。
这样就算以后再有不慎,也不至让里面的东西损坏了。
做完这一切,他才起身,瞧了眼天色,往朝阳宫后身走去。
朝阳宫后的小门早有人在候着。
薛崇神色恭敬,微微垂眸。
平日里寻不见自己主子的时候,他便来这里候着,夜幕落下之前,殿下自会回来。
而之所以不在正门那便是因为自家主子儿时淘气顽劣,不肯好好念书,惠妃娘娘每每将其关在房中令其念书时,他都想尽了办法逃出来,不敢走正门,便走这小门。
惠妃娘娘彼时便会同他置气,从后门去把人给捉回来。
而主子如今还走这小门不肯走正门,那便是因为——
看着萧容玄回眸瞧了一眼朝阳宫,眸色深沉晦暗。
薛崇在暗地里缓缓叹了口气。
主子的心思他如何不知?定是希望惠妃娘娘能像从前一样来这里把人领回去,无论是挨骂还是挨罚,主子都乐得。
可是无论如何,娘娘都再也回不来了。
缓了缓神色跟在萧容玄身后,见他身形微顿,他低头请示,“殿下?”
“记得要关注东垣那边的动静,不可大意。顾锦和此人心思诡谲深沉,咱们一切都要再三谨慎才是,不可放过一丝消息。”萧容玄收了收眸色,轻声开口吩咐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