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将这宣纸放到了顾府之上,还捆了苏翎?”皇帝眼眸定定地凝在那宣纸之上,良久都不曾移开视线。

手指因为用力而微微颤抖。

这是时艽的字迹无疑。

“是,臣带兵前去的时候,他正欲逃走,想必是没想到臣会这样早地前来。”领将开口答道。

柳尧眉眼之中带着些阴沉和不解。

这一系列举动看下来,怎么都像极了栽赃陷害,可秦寻向来同顾锦和那般交好,他又为何要如此?

皇帝看着那字迹良久都没做声。

像是想起了什么遥远的过往。

“柳卿,此事你何解?”半晌之后,皇帝掀起眼看向他问道。

柳尧神色微顿。

“陛下,顾锦和此人心思诡谲莫测,行事亦目的性极强,此时此刻或许是在误导混淆我们的视线也未可知。”

皇帝这一次倒是笑了,只是笑意泛冷。

“柳卿,朕听了你的话,此事一出,当即便派人自都察院之中押了顾锦和。他和秦寻根本就没有共话的机会,怎么还有心思来混淆我们的视线?难不成你想说他料事如神到知晓你今日会来上书不成?”

“……”

柳尧薄唇抿成一条线,握了握拳,思索了半晌又开口道,“陛下,或许……”

柳尧话音未落,那旁已经有内侍通传刑部已经有结果传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