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苏婉容还欲挣扎,老鸨高声道,“不听话就给我打!打到听话为止!”
“你们别碰我!”
老鸨见她这样不懂事,目光也一点点寒下来。
“让这小贱人在大堂候着,去告诉那些爷,交一两银子便能进去,做什么都随便他们,让他们好好调教调教这小贱人!”
……
翌日清晨。
天蒙蒙亮了几分,柳府中的小厮前到大堂回禀。
“老爷,那女子……死了,到底还是家中娇惯这的,在怡神楼里没扛过昨夜爷们的糟践……今儿卯时三刻便没了。”小厮低声道。
柳太尉应了一声,面上神色没什么波动。
“那苏家那边……”
柳太尉冷哼了一声,“苏云言若是问起来,便说是她自己出去闲逛时走失了,最后在窑子里找到的时候人已经没了。他要是还有心思再管她的话,就再给他找些麻烦!”
“是。”小厮领命应了。
正要出去之时,却迎面撞上一人。
柳诚神色有几分怔愣,定定得看着柳太尉,开口唤了一声,“爹……”
他守了母亲一夜,直至今晨见好,这才放了心来禀父亲,却不想听到这样一番话。
往日里厌恶归厌恶,可现在却说不上心里是个什么滋味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