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人,您仔细别伤着自个儿!”赵管事担心道。
苏翎把一根手指竖在唇边,示意他噤声。
“嘘,悄悄的,要不他又得给我赶出来。”
“……”
赵管事不敢再说话了,生怕他一句话说得不对再吓着她,失了手可就不好了。
可是主子怎么会把人赶出来?
夫人昨天太不见外了,全府上下的人都知道发生了什么。
……主子可真是个心口不一的啊。
赵管事幽幽叹了口气。
苏翎如愿翻了进去。
他似乎在书房前室办公,床榻上并没有人。
天色已经见晚,苏翎悄无声息地爬上床,蒙上被子。
坐在书房的男子听见床榻上有声响,寒着脸站起身来,朝内室走去。
“你又做什么?”他扫了一眼大开的窗户,又看着躺在床榻上的女子,眉心隐隐跳动。
“给你暖床呀。”女子从被中探出半个脑袋来,笑眼盈盈地看着他瞧。
“……起来。”男子面色不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