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子您又不是不知道,夫人那个性子,哪里是我们能拦得住的……”小厮苦着一张脸道。

顾昭薄唇抿成一条直线,不再说话了,径直朝门外走去。

真是不让人省心。

……

他没有乘马车,而是直接欺身上了马,没多久便到了那花楼下。

今日的戏已经散场,花楼眼下很是冷清。

男子下马,一身衣袍被疾风吹得猎猎,眉眼冷沉如霜。

“主子,我们搜遍了所有的厢房,都没能发现夫人的身影,就连安若姑娘也不知所踪……”赵管事的神色十分惶恐。

顾昭眸色越发沉郁,没有多停留,而是径直推开了花楼的大门。

“花楼里厢房无数……那原本服侍夫人的小厮现在也寻不见人了,花楼里的管事也不知道夫人在哪一间……”

赵管事越说心下越凉,只得在心中暗求佛祖保佑,可千万别让夫人有个好歹啊!

顾昭袍袖下的手握紧须臾,在二楼数十个厢房环顾了一周,却没有瞧见什么异样。

他随手推开一间的房门,只见里间陈设整齐,亦不像是有人来过的样子。

明窗被轻轻支起,整座花楼是方正环回的构造,从上面可以一览中间戏台上的风光,视角极好。

顾昭心绪有些乱。

细细密密的慌意顺着四肢百骸游走在心口的每个角落,让他的掌心一片寒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