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帝深深地看了他一眼,忽而冷笑一声道,“他确实是这么说的,可真拿了苏翎所写的诗词念半句给他,他却对不上下一句!哪有人连自己的诗都背不出的?你好歹是个大理寺卿,办起事情来竟然听风就是雨?”
苏云言听得皇帝这般说,猛然抬起头来,瞳孔缩紧了一瞬,心头也一片震惊。
这、这怎么可能?
难不成苏翎真的没用洛慈的诗?
事到如今,再争辩定然会被认作抵赖,唯有一条路可走。
“都是臣的失职!臣只是担心会有人藏了不臣之心,故而才这般着急地禀报给了陛下,谁知竟忘了好好核对此事是否属实!臣一时不查,竟然险些诬陷了忠良……都是臣的不是,还请陛下降罪!”苏云言飞快地改口,满脸懊悔。
“降罪是一定的,你以为你还能逃得过去?”皇帝冷声道。
苏云言瑟瑟地跪在殿下,“臣、臣不敢。”
他不住叩首,本就挂了彩的脸如今更五彩斑斓。
“你这脸又是怎么了?”皇帝不理会他的请罪,扫了一眼他面上的伤,皱眉问道。
第三百章 分家(4)
苏云言微低头,面色闪过一丝不自在,僵硬道,“在家中,惹了兄长不快,得了如此教训。”
皇帝冷哼一声,道,“你冤枉了人家女儿,苏云庭那个武夫性子,不和你拼命算他留了情。”
苏云言神色有几分尴尬,道,“是。”
“你们好歹也是一家子人,怎么闹得这般难看?”皇帝冷声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