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昭这么个别扭性子,能容她诊治到现在已经是感天动地了。

苏翎疼得龇牙咧嘴,暗自翻了个白眼,心中默念与人为善。

毕竟日后苏家满门的命运,恐怕还要仰仗这位大人,故而苏翎疼归疼,还是勉强牵了个笑出来,轻松道,“没事,可有纱布?”

“有。”顾昭穿好衣服站起身来,去一旁的箱中拿出一卷纱布递给她。

血渗出来这样多,恐怕要重新包扎一番,顾昭微垂眸,对外唤了一声,“秦寻。”

没有人应。

站在帐外不远处的秦寻,听见刚刚那声令人遐想的痛呼声以后,便暗自摇了摇头,不由得又退开了几步。

年纪人啊,还是着急了些。

怎么就不懂心疼人呢?

眼下听得顾锦和唤他,他心中却是一惊,只以为自己偷听墙角的事情暴露了,于是悄无声息地朝一旁又退了一退。

直至身影湮没在夜色之中。

他敢应吗?

他不敢。

他怕被杀人灭口。

他们尽兴就好,他不想掺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