吱吱第二天起床就后悔了,昨儿的事要是被梁云庭知道了,又是给自己找不痛快。
她收拾好东西,温雅还没醒。便留了张字条,提着行李,直奔公司,上车前还给梁云庭发了一个接驾的消息。
徐百川见梁云庭脸色已经肉眼可见的转晴,心想,这一个星期的暴风雨可算没白挨。只是这事的背后,可千万要瞒好了。
他佯装不经意地发问,“梁工今天心情好些了?”
梁云庭眉头一挑,“我有心情不好?”
徐百川脸上笑容一僵,“没,我最近可能眼睛不太行。”说完,还假意揉揉眼。
梁云庭整理完资料,看下时间差不多了,便打了声招呼就往外走。
隔壁桌蒋武问徐百川,“他这是怎么了?”
徐百川冷冷一笑,“哼,还能怎么,你看他那不值钱的样子。小蒋,川哥奉劝你一句现在网上的流行语,智者不入爱河,冤种重蹈覆辙。好好记着。”
吱吱下了车,愣愣地看着门口站定的梁云庭,一时有些胆怯。
“怎么,要我求你,你才肯过来吗?陆吱吱。”梁云庭面无表情,连带话语也是冷冰冰的。
吱吱更不敢肯定了,他的气还没消,反倒好像更大了。她往出租车的方向看去,现在追上去,明显不现实了。
“那我求你,过来吧。”
陆吱吱心都漏了一拍,这是梁云庭嘴里,能说出来的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