珝烨着实被纭玺这一反常的举动吓得不轻。他用手背碰了一下纭玺的额头,说:“没发烧啊!你这是怎么了?”
纭玺维持着弯腰低头的状态,说:“再不叫我起来,我就要撑不住了。”
“起来起来!这师兄弟之间见面行礼后可以自己起来的。”珝烨提醒道。
“是吗?我怎么记得有的好像需要得到应允才能起?”
“哎,你这样明日可如何是好?”珝烨摇了摇头,说。
纭玺尴尬一笑,说:“这不,来找你考前突击吗?”
“那我说一个你做一个。”珝烨说,“奴婢见了皇帝。”
纭玺立刻跪下叩拜:“奴婢拜见皇上。”
“贵妃见皇帝?”
纭玺起身,半蹲:“臣妾参见皇上。”
“弟子见了掌门?”
纭玺站直,低头弯腰行礼:“弟子参见掌门。”
然后,纭玺像突然想起什么似的,说:“我怎么感觉不对啊!我为什么要对着你行礼呢?”
珝烨偷笑了一下。
纭玺接着说:“还三叩九拜的。你是在占我便宜吧?”
珝烨装作一副无辜的样子,撇清关系道:“我可没叫你对着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