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是她能再坚定一点,再决绝一些就好了。
她低着头,额前的刘海遮住眼睛,覆上一层阴影。
纪初手上的面包只有一小块,最多半个手掌大,啃了半天还是差不多那个大小。
一看就没怎么吃下去。
唐时一直注意着她,将她失魂落魄的样子尽收眼底。
他烦躁地揉了揉额角,怪他,明知道她不想说,还是忍不住问。
他怎么那么嘴贱呢!
唐尧一口肉咬在嘴里,口齿不清地问他:“舅舅,你不吃吗?”
唐时看了一眼他沾满油光的嘴:“少吃点,最近都胖了多少斤了。”
“你胖了吗?没看出来啊。”
唐尧嘴里的东西还没吞下去,又拿了个大鸡腿,空着的手也不闲着,伸向面前最后一瓶鲜奶。
“我说的是你。”
唐时睨他一眼,劈手夺过唐尧刚拿到手的鲜奶。
唐尧身手没他敏捷,眼睁睁看着他把最后一瓶鲜奶夺走。
纪初忽然感到脸庞一热,缩着脖子退开,入眼是一瓶纯白的鲜奶,提前温好的,脸上还能感到刚才接触的温度。
唐时:“给。”
鲜奶举到了纪初面前。
一直啃面包,是有点干。
这瓶鲜奶出现得恰如其时。
但它是唐时给的,就变得不合时宜了。
纪初还没接,听到唐尧咋咋呼呼地声讨唐时:“舅舅!你还是我亲舅舅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