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公子已走远,花妈妈将手中的抹布丢还给一旁正在擦桌子的小丫鬟,凑到沈青萝一侧,“我的姑娘啊,你这性子将来是要吃大亏的。”
沈青萝不解地看向她,花妈妈抬头看了眼楼上,方才上楼的那人正朝回廊尽头走去,那里是沈青萝的卧房。
“这男人无论面子上看起来多么强硬,都是禁不起软言细语,需要哄的。苏公子脾气硬,姑娘你又何必同他硬碰硬?说两句好话又如何,他心里舒坦了,你的日子才能好过。”
沈青萝明白花妈妈的话不无道理,只是要她对苏渊说好话当真是为难她了,毕竟他是那个……算了,眼下的确不是硬碰硬的时候,若是要进宫,需得借助他之手。
见沈青萝面色缓和,花妈妈拉过她的衣袖带到楼梯口,对她使了个眼色,“快去吧,若是晚了,说不准明个姑娘又出不了门了。”
被人关在卧房里足不出户的滋味并不好受,她不愿做笼中鸟,且有求于他,遂暂且将脾气收敛,往楼上去。
卧房门开着,苏渊正坐于桌子旁饮酒,沈青萝扫了一眼,桌面上除了一盘瓜果外只有一壶酒,连下酒菜都没有,眼下正值晚膳时辰,遂走出房门,对刚刚跟上来的小竹吩咐道:“去准备晚膳,送到房里来。”
“是。”小竹应下,往楼下的膳房去。
沈青萝重新回到卧房将房门关上,苏渊置若罔闻,双指捏着白净的瓷酒杯看她。
她走到他面前夺过他手中的酒杯放到一旁,“你身上还有伤。”
苏渊仰头看向她,讪笑道:“你会关心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