郁臻两手撑着膝盖,弓背喘息,胸口剧烈起伏;女孩受到惊吓,泪痕挂在脸上,失去语言能力。
柳敏背靠着铁门,惊魂未定,问:“那些人怎么了?”
她旁边的男生摘下眼镜,用衬衫一角擦了擦镜片,重新戴上道:“像是中了病毒,丧尸、僵尸一类的,你们懂我说的吧?”
郁臻摆手,竟发觉自己的手臂一片湿热,血液浸透衣袖,手心手背满是猩红;柳敏忙搜出一包香气扑人的纸巾递给他。
“你受伤了?”
“不是刚才,是之前。”他拿纸擦着左手的血,对那个男生说道,“是,也不是。”
此时,许多住客都下楼走到院子里,忧心忡忡地望着他。
……
“我刚才听到有人在惨叫,是发生什么意外了吗?”
“我看到街上有很多人,是不是镇子上的人回来了?”
“怎么还流血了?外面暴乱了?”
“嘿。”
郁臻丢掉脏纸团,听见头顶有人喊话,他抬头,严谌趴在三楼的窗口,抛了一瓶纯净水给他。他右手一伸,接住了,却被坠空的附加重量压得手臂往下一沉。
适时补充水分很重要,郁臻灌了自己半瓶水,撩起袖子,用剩余的清水冲洗左前臂的伤口。待气顺了,他回头一看锁上的大门,说:“还有人在外面。”
“究竟出了什么事?”有人问,“外面的……是什么东西?”
还有人问一旁陷入呆滞的女孩:“和你一起出去的那两个人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