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帝说完,便不耐烦的朝建安侯挥了挥手。

好烦,好想打这老头儿一顿!

只不过,这老头,也是他们建安侯府唯一的明白人了,万一真被他弄死了,这一府的人估计三年五载也不一定能转的过弯来。

亲手放了砸碗仇人的皇帝显得异常暴躁,他就突然很想吃点甜的,一想到吃点甜的,就想到了中午吃的什么雪媚娘,可一想到雪媚娘,就更暴躁了!!

连内侍太监来问皇帝今日翻哪个牌子,皇帝都只问了一句:“有没有嫔妃闺名叫媚娘的?!”

他能怎么办?真的吃不到,只能吃个假的呗!

而另一边,建安侯回到府中的第一件事,就是让人捆了自己的老妻和迟嘉祥的媳妇,然后找了个空屋子,把儿子结结实实又揍了一顿。

迟嘉祥那惨叫声,盘旋在建安侯府上空,久久不散。

侯府里的下人,包括小姐,姨娘,等等,连呼吸都得轻缓着来,就怕侯爷一个生气,把他们也揍了。

揍完儿子,天色已晚。

可建安侯的事儿,还没办完。

孙子还在大牢里,要打要骂,还得先把人弄出吧?!

如今也不管是对是错,揣上了万两银票,建安侯就命人送他去了忠勇伯爵府。

可没想到,人家别说见人了,连门都不带开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