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着他这般憨实。
花流莺松开手,“好了,不逗你了。你去收拾东西,咱们准备出发吧。”
朱厌面含春风,笑意盈盈,“好。”
南宫鲒不说昶玉还好,说了反倒是给了花流莺新的机会。她本打算在这个陌生的时代生活到下一次红月之夜,万万没想到有其他的方式能回到现代。不把握机会,她就不是花流莺了。都说天上一日,地下一年。她时常思虑着,自己在古代一日,未来的时光会运转几年?倘若自己穿越回去,家人不再,那不是又错过了么。
成婚之事,可以往后拖一拖。
不急。
花流莺心中有了主意。
翌日。
满满三乘马车上塞满了包裹。马车就停在大祭司府邸之前,围观的百姓里三层外三层的。于人声鼎沸间,花流莺携着朱厌徐徐走出大门口。
一个慢动作接着一个慢动作。
随着时间的推移,凑热闹的人越来越多。
花流莺估摸着时间差不多了。
她拿着团扇遮住半张脸,露出那双妍丽秀美的星眸,犹抱琵琶半遮面,站在人群中央。
好事者高声问道:“大祭司这是要去往何处啊?”
花流莺一眼瞧见不远处橙红馆二楼的南宫鲒,距离不过五十米。想必,自己要出远门的消息已经传得众人皆知了。她不说话,身后的小厮狄宵大嗓门吼得百米开外的人都能听到:“大祭司重病急需昶玉,听闻东边梁国有昶玉,这不前往梁国寻昶玉。快些让让,大祭司可受不得风寒。”
一蓝衣老叟问道:“大祭司治病要紧,咱们都让开些。望大祭司寻得昶玉,早日归来!”
百姓纷纷让出一条宽阔的大道来,跪下参拜,齐声参拜道:“望大祭司寻得昶玉,早日归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