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染套好手套,迅速地走到擂台中间。
生猛的小将,冲他咧了咧嘴,嘴里塞着牙套,说话并不清楚,可他还是忍不住说了一句:“你原本不是老师吗?何苦让自己受这个罪,金牌对你来说,也没那么重要,不是吗?”
秦染,拼的从来不是金牌,最初不是,现在也不是。
不过这些话,他没必要跟眼前的人解释。
裁判吹哨,最后一场开始。
秦染感觉到,对方的攻势更猛,完全是置他于死地的打法,好几次,生硬的拳头对上,秦染都感觉到自己的指关节在咔咔作响。
他想这双手,怕是真的要废了。
秦染输了,意料之中的结局,费老再说他是天才,也赢不了这场比赛。
不到半年的突击训练,这种一路打上来的比法,秦染能冲进决赛,已经是非人类的表现。
开了挂的存在。
输,才正常。
秦染从台上下来, 眸色有些暗沉,他由着教练替他卸下身上的装备,又轻轻摘下他的手套。
“如何了?”
秦染扫了眼忍不住发抖的手:“骨头可能断了,别告诉苏子骞。”
都痛得牙关打颤,亏他还能想着苏子骞。
“行了,我让人送你去医院,苏子骞的事你就别再担心。”教练催着秦染往外走。
他叫的助理很快过来,领着秦染往外走,又匆匆回到场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