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道两年的感情,在他心目中就这么不堪一击,能够说忘记就忘记,他之于苏子骞来说,到底是怎样的一种存在。

如果说苏子骞把一切都忘了,秦染也就不纠结,奇怪就奇怪在,他似乎是只忘记了自己,只忘记了,跟他秦染有关的一切。

这才是让秦染,耿耿于怀的地方。

离开夜店后,秦染并没有回家,而是直接开车来到苏子骞所说的医院。

苏子骞之前待的科室,早就没有医生在,秦染无从查起,只能等,等医生上班。

他就守在门诊门口,路过的护士好几次问他需不需要帮助,都被秦染一一回绝。

后来实在是被问的烦了,他找个角落,躲开人群,他脑子里很乱,他不知道自己想求证什么,甚至不知道,自己做这件事的意义是什么。

他只知道,他不能让苏子骞就这么忘记自己,他不允许苏子骞把他当陌生人。

他的手指不经意间碰到衣兜里的绒布盒,他把盒子拿出来,打开,里面的戒指折射出刺眼的亮光。

秦染微微眯起眼,指腹轻拂过戒指,原本打算跟苏子骞求婚用的戒指,此时此刻尽显讽刺。

秦染嘴角划过一道苦涩的笑意:“骞哥,我在你心里,难道是随时随地就可以忘记的存在?”

如果不是,为何,你单单,只是忘记了我?

秦染手指缓慢收紧,把那枚戒指狠狠地握进掌心:不管是什么原因,他一定要查出个结果。

苏子骞你别想,就这么摆脱我!!

秦染几乎又是一夜未眠,天一亮,他便冲到苏子骞所说的门诊处。

可是他问遍了那里所有的医生,都没有查到一个叫苏子骞的病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