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之澜就着她的腰扶她起来,“嗯,为什么不拉我?”
叶初摸了摸不知为何发疼的唇瓣,听了这话愣住,有点摸不着头脑,“什么意思?”
稍微停顿,他笑了笑,置于她腰间的手指冰凉刺骨,力道却不大,反而很温柔,“为什么不拉我一起下来呢,姐姐。”
黑而长的羽睫微微垂下,目光聚集到她脸上,“难道你不想跟我死在一起吗?”
妒忌、觊觎、失控。在看到叶初拉柳长澈一同坠崖的时候,纷纷涌现。
叶之澜半弯腰,轻轻地在她脸颊一路流连,咬含住,眼里翻滚着暗潮,轻声说:“以后不要松开我的手了。”
叶初心似乎被又长又冷的毒蛇爬过,给人感觉很危险,可她却隐隐兴奋,差点怀疑自己让他同化了。
虽然很想反驳为何松开他,转而拉柳长澈,但她想了想,还是决定算了。
“嗯,我知道了,以后都不会松开你的手。”
叶初环视一遍附近,发现周围静僻且沉闷,除了一方水潭,一眼过去尽是茂密的树林,阳光透过树缝,洒下稀少的淡光。
犹豫了下,她开口问:“柳长澈呢?”
叶之澜漫不经心地弯唇一笑,嗓音如淌过水的清风,云淡风轻地问:“你想看到他的尸体。”
话间停一秒,“还是他这个人呢?”
叶初摇头,“我只是单纯的好奇而已,他死没死跟我毫无关系,对了,你是怎么从梦里出来的,内伤严重了吗?”
叶之澜手指渐渐弯曲,拢住她的手,淡淡道:“无碍。”
走了几步,他骤然停下,偏头看她,忽而道:“如果今天我们还在梦里,是不是已经拜堂成亲了?”
脑海里回放了一遍梦里的场景,叶初稍稍走神,“或许吧。”
叶之澜收回视线,指甲深深嵌入掌心,继续往前走。等她亲手杀了柳长澈后,他会用刀将对方的肉一块一块地割下来。
走到腿软都没能找着出去的路,叶初就地坐下,保存体力,毕竟柳长澈现在不知死活。
万一没死,很有可能要打一战。
叶之澜指尖勾起她垂到腰侧的青丝,有一下没一下地挪动,慢条斯理地说:“方沁在我十岁那年死了,沈如悔杀的。”
言罢,怕她不知道方沁是谁,好心地解释一句,“方沁是我母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