曾经他一直不理解,很多带着孩子的大人,说话的语气为何都像是从一个模子中刻出来的夸张,现在算是明白了。
他们不一定都想这么说话,但为了哄人开心,不得不这么做。
就像现在的自己一样。
庄言彼很快接受目前的情况。
“总之,感谢你今天对小念的照顾。”他客气地微笑,“以后你有什么需要,比如学习方面,我很乐意提供帮助。”
“举手之劳。”傅商昭谦虚道。
离开之前,他没忘记带上念湖牙灵光一现送给他的速写,妥帖放置在胸口口袋中。
“你就要走了吗?”刚迈出一步,就被念湖牙拉住衣袖,就差在脸颊写上舍不得三个大字。
她很贪心,她想要所有妈妈都陪着她。
但她知道,有些时候,她不可以任性。
“我会想你的……”念湖牙压下心中的不舍,低头,慢吞吞松开抓住他衣袖布料的手指。
嘴上说着没关系,眼眶蓄的泪水却不受控制,啪嗒啪嗒跌落,毛毯上的粉色软毛被浸湿,很快就晕开一小片。
她哭的时候,只无声落泪。除了泪水落下的细微声音,就连吸鼻子,她也压抑着。
傅商昭瞬间慌了神,手足无措站在原地,脱口而出。
“我不走。”
一旁的庄言彼抽出卫生纸,替她擦去眼泪。
结果泪水越擦越多。
就在两人面面相觑不知道如何哄好念湖牙时,庄清姿挽着金黄色的花束,手腕还挂着礼品袋,推开门。
蓝色小球飞到庄清姿脚边,醒醒猛地冲过来,蓄力一扑。没刹得住车,两只爪子恰好搭在庄清姿毛绒拖鞋上,而小球在它的努力之下,再度滚出一小段距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