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曲鸠占鹊巢,直接翻身将人抱得紧紧的。
“我不可怜么?”他露出一番将要哭出来的表情,话音却是愉悦而往上翘的。他俯着身子,每一寸发梢都像在温柔地抚摸着思衿。思衿在他身子底下,脸涨得通红,声音都带着一些哑:“你……滚开。”
这可是他少有的恼羞成怒。凌曲自然喜欢。
正待凌曲打算借着自己这股短暂的可怜劲儿干一番大事时,身后的门被漫不经心地敲了两下。
凌曲不听,正欲继续,岂料紧接着,又被敲了两下,仿佛成心要坏他的好事。
他这才面不改色地停下动作。袖间一柄折扇宛若利刃一般破门而出,在空中盘桓一圈之后重又回到他的手上。
“火气真大。”外边负手而立的盛玉山透过门上的破洞说。
“公公若是有事,外厅等候便是,何苦要大老远窥探虚实呢。”凌曲甩开扇子,用冰冷的语气说。
“公公?”盛玉山的眼睛危险地眯了起来,“我似乎第一次听到这样的称呼。”
感受到两人之间剑拔弩张的气氛,思衿拽了拽凌曲的袖子,提醒他道:“来者便是客。”
“只怕是这客人找不到自己的去处。”凌曲冷哼一声。
盛玉山盘着手里的核桃,不紧不慢地说道:“奉主子的命令,给小师父送个东西。送完就走,互不耽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