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6页

不盯紧点儿,下一次还不知道是猴年马月。

思衿不想管自己身上的伤口。他只知道此时此刻远离凌曲是最明智的选择。

“我衣裳就悬在窗台边的架子上,你出去做什么?”凌曲见他魂不守舍地开门,又魂不守舍地关门,好笑地问。

怎么呆呆的?

被凌曲这么一喊,思衿只好折回窗台边,拿下衣裳。

“替我脱了。然后换上。”凌曲闭着眼睛,下命令。

刚才由于上药,凌曲衣裳脱了个大半,零零落落地挂在身上。现在要换衣服了,需要将剩下一边的衣裳也脱下来。

思衿硬着头皮跪在床下,替他更衣。

宽敞的袍子慵懒地披在凌曲身上,让流畅紧实的线条隐隐绰绰映入思衿的眼帘。

以前思衿一直以为孔雀是只纤瘦的孔雀,可是他现在想明白了:若是真的纤瘦,为什么那么多蛊毒会选择将他作为容器呢?

“实在想看,不如凑近一些。”凌曲睁开一只眼,道。

“小的不想看。”思衿连忙收回目光。

“你说过,佛家人不能说谎的。你当真不想看?”凌曲问。

这无疑是抓住了思衿的命脉。思衿整个人都像是被定住了一样。

思衿说:“想看。还想……”

脸上的灼热几乎蔓延到嗓子眼,他觉得凌曲今日是铁了心想让他死在眼前。

“还想什么?”撑着半边脸,凌曲好整以暇地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