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却从没见过骆文骄这样生气又别扭的样子,刚刚被抵在柜子上的一瞬间,看见骆文骄像要吃人的眼神,甚至让时却有点害怕。
很明显,方才杭湛奇和另外两个体育生的出现,让骆文骄狠狠地嫉妒了。
而那就是在乎的意思。
想到这一层,时却又不禁觉得心里一软。
他尝试着挣开骆文骄攥在手腕上的禁锢,轻轻用手臂环住了他的脖子,踮起脚,真诚又热烈地返还着那一份爱意。
“我……很想你。”时却圆圆的眼睛好像起了一层雾,湿漉漉地眨了眨。
他的回应好像在一瞬间点燃了对方身上的某处隐秘的引线,骆文骄稍微松了劲,呼吸愈发沉重起来。
四周的光线很暗,只有两人的瞳孔反射着零星的光,灼灼地彼此注视。
骆文骄将头抵住时却的脑门,冰凉的鼻尖在他脸颊上蹭来蹭去,手上不自觉地抚上他的脖子,摩挲着他耳后光洁又柔软的皮肤。
不远处篮球场门口传来一阵好几个人的说话声,是校队的小伙子们拍着球来训练路过这里。
“骆文骄,你他娘的别老摸我耳朵!”时却极小声地控诉着骆文骄不负责任的流氓行为,一边用手使劲将他向外推拒着,生怕那些学生会脑子一热多走几步,或是听见什么奇怪的动静,来到他们所在的地方看到惊人的一幕。
骆文骄面不改色,好像附近的学生越多就越兴奋一般,埋头呼着热气,轻轻在时却的脖颈间啄了一下。
时却身子一弓,差点没将骆文骄打回去,又害怕动静太大,只能默默咬牙忍了下来,努力不让自己发出声音。
良久,那些学生们好像都已经进到了球场里面,骆文骄终于舍得将他松开了一些。
骆文骄半搂着时却的腰,眼神柔柔的,看着他半天没说话。
时却抬眼狠狠瞪了他一下,又有些愤恨地将目光移向了一边,关切地问:“你手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