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纪念就要离去。
“慢着。”
听到这个声音,纪念转过去的身子僵了几秒,再转回时,已是得体礼貌的笑容。
“你可还好?”
渡桦率先发问。
从纪念进来到现在,渡桦一句话没说,眼睛却一直盯在她身上,片刻不离。
“劳您挂念,一切安好。”
纪念垂眼低眸,甚是有礼,礼貌的像是对着一个陌生人,渡桦眼神一个微烁。
面对完全变了一个人的纪念,仁息用扇子拍了好几下手掌心,一脸幽怨的看着渡桦。
好了吧?人家这是生气了。
皇帝不急太监急,当事人面无表情的喝下一杯茶。
仁息:“”
千年铁树什么时候能开花,没见人家姑娘不是像以前那样见你眼就发亮吗?现在多疏离,多陌生,多陌生,多梳理。
纪念平静的看一眼稳如泰山的渡桦,转头微笑对楚辞说:“我们过去那边坐吧。”
楚辞看一眼三人并没多言,拱手告辞带着纪念去了前边。
议事结束后,楚辞还要留下处理事情,纪念自己走了出去。
“纪念。”
纪念回头,是仁息和渡桦。